江澄怀

“拔刀向你,刃向我。”

古原/相杀/军师与将

[2016.02.20/扔旧坑]

旧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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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师。解颐c.
在营帐内听着厮杀和战报,面上仍是惯有的沉静,苍白劲瘦的手指在沙盘上从容地推演。敌军的战法套路,就渐渐清晰。
目光盯上一处隘口,只要攻占这里就必胜。然而此回的目的,并非是要他们赢。
烛火明灭了一瞬,袖手起身,向帐口的将士吩咐道:“去请你们将军过来吧,就说...我有话回他。”


将军。江澄怀c.
寒风北啸,将头顶上最后一抹亮色剥夺。刚刚打赢的一场恶战并没有给军中带来过多的浮躁与兴奋,骄兵必败,是所有从刀刃上踏过来的将士都明白的道理。
因此一切仍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只待最后一声凄厉号角吹响,宣告最终的胜者。
急促的脚步卷携了带着砂砾的风吹在脸上,一声恭敬的话语响在耳畔:“将军,军师说有事回您。”莫不是已经拟好了作战方案?他的兵法,自己是领教过的,唇角不自觉间扬起个弧度,眉目舒平不带半分锐利:
“好。我这就去。”


军师。
帘帐被骤然掀起。
一阵朔风卷入,吹来了戎装着身的将军,他的银甲尚还透出刺骨寒气,临近些就能嗅到杀伐过后的血腥味,然而面容却是平和的。
望向来者,露出一个笑容来。“果然兵贵神速。”
暗自揣测了一下战局,大约尚称他的意。但在这等恶劣气候下,即便是这支神勇之师,推进战线也是步履维艰。
搁下手中的地图,拾起火钳,拨旺了身侧火盆中的炭。
“将军一路征伐,辛苦了,前方战事可还顺利?” 


将军。
“前线大捷,此次征伐还算得上顺利。”
熛炭被那人拨动地刺啦一响,迎面透来火盆子里烧地红炽的暖意,半晌才缓过劲来。炉火尚暖,当配以绿蚁新醅,小酌一番。
只是如今还不是休憩喘息之时,且不说敌军骁悍狡诈,作战之地于敌再熟悉不过,何况这天时地利还被人占了个齐。
前战刚歇便匆忙被唤前去,字句省去了这多余的客套,直截了当推入下一个话题。
“军师此番邀我前来,想必也是有了计策?“
“若是能趁士气高涨之势再擒扫敌窝,将他们一举拿下。便是最好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军师。
他倒依旧惜字,多余的,只言片语也不谈。了无对辛劳的怨怼,也了无对得胜的欣喜。
宠辱不惊,的确是为将者该有的气度。但,若是犯了轻信的忌呢。
帐口的缝隙处掠进一阵疾风,小案上的一张完好洁白的宣纸被吹落,掉入火盆中,转眼尸骨无存,化为飞灰。
——将军,这将是你的结局吗。
隐匿在宽大袍袖中的手骤然攥紧,又缓缓松开。
引他到沙盘前,指着一处峡谷,徐徐道来:“此处地势险要,又窄小隐蔽,易守难攻。恕在下越矩,已先遣斥候探查,回报说,敌军的粮草车队均途径此处。若断这条路,于我军来讲,是再有利不过。”
“将军不妨举兵此地,设下埋伏,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面容镇静地望着他,只等一句答复,似乎成竹在胸,似乎一如既往。
派去的斥候是收买来的心腹,峡谷已驻满敌军,危机四伏。唯独差这一环,请君入瓮。


将军。
晚风擎戍寒,倒灌了疏狂风声入帐。
炉子里烧得红透的炭火忽地黑沉下来,在片刻沉寂后,火星噼啪,倒是燃地更旺了。
迎步至人跟前,腰背直挺依旧并未因低头俯物有所躬屈。纵览了番地形错综复杂的疆域,视线最终顺着葱白指节落在那处关隘上。
确是险要当口,隐蔽易守,若情报属实,敌方粮车是必经之路,那么一举拿下便可得偿所愿。
“行军之人,需知山林险阻沮泽之形。军师,你做的很好。”
扬眉笑地一如往常,看向站在面前的他,面色平静地似乎惊不起一点波澜。字字利刃却像是精准刺入狼虎的胸膛,一刀毙命,无半分血污溅己。
“那便如你所言,设个埋伏。但你也知道此地地势窄小,举兵过多想必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不如——一面设伏一面在外夹击。天衣无缝,你看如何?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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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装对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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